關於顏色的定義,將全數按照下列網站提供的顏色色明對照(將不定期更新)。

因為有點多,故內收。

另外大部分網站都是日文的,有些有英文拼寫(但不代表是英文)對照,甚至是中文名字。

 

希望這對各位參與者有所幫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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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此為阿爾科巴雷諾之創作題目,皆為鍊影所提,請勿隨意盜取
  每道題目中皆有顏色字眼,請依照顏色字眼創作有關顏色的作品

  請先選出三道自己喜歡的題目後,填寫申請表交至主催手中。記得回應在本篇下面唷、不然會被主催無視掉唷☆
  每道題目只許領一次,被領取後,會以粗體、作者匿名與個人網頁表示。

  勿隨意更題,敬請配合。
      重要:題十八有修改,謝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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彩虹祭再次營運,以下主要為櫌所編寫、Ariz小小修改過。參加者請務必看過。
對於此祭典仍有不清楚者歡迎留言發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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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是訂婚戒指嗎?」

 

他笑而不語,低啜了口濃郁香醇的Espresso,苦後回甘的口勁一直撩蕩在口腔中,猶如美人獻吻餘韻不止。

 

晃晃皎白的右手,纖細無名指上的小鑽戒在熒熒蠟火下,隱隱虛幻如鏡,卻又閃耀似星。她勾起喜愉快的燦笑,上勾媚態的鳳眸彎如月,意外的歡喜在軟膩嗓子表露無遺。

「燭光晚餐、九十九朵玫瑰、訂婚戒指……沒想到第一殺手除了親自下廚,還向我求婚呢!要是說出來,很多女人都以為我在打誑語吧?」帶點酸又甜甜的軟嗓笑著。

 

蠟火躍動的映光與女人喜出望外的燦爛全落入桃花眸底,唇角的弧度濺染鵝黃燭光的柔和。

 

是她的喜悅使然?

或者是一齊種下的情苞怒綻?

 

Reborn,你會等我嗎?」喜上眉梢,兩片櫻紅似水暈化在梨窩,她展顏笑問:「等我完成這次的任務,我們就一起走紅地毯──還有,你可不要扮成花盆喔,我可不要跟花盆結婚呢。」

 

聞言,他挑眉,對她一笑置之──後半段的而已。

「就算失敗,我也會拿槍壓著妳上禮堂的。」他心眼很小,小到大概連顆沙都容不下。

 

「真是的、你還在記我拿著槍壓你躺在床上休息的帳啊?」她笑得花枝招展,淚珠都掛在嬌媚如絲的眼角上,甜滋滋地接受他的威脅。「呵呵、白露我發誓,就算兩腿斷了,我也會爬著回去跟你結婚的。」

 

如夜深沉卻又似池墨的桃花一睨,對她的回答,他揚起滿意的淺笑。「妳最好說話算話,不然我肯定把妳的腦袋給斃了。」

不過,口裡說的威嚇從認識到現在一點都沒少過,就算他們從相戀,也是如此。

 

又被威脅的她流轉了嬌瞋的明媚在鳳瞳裡,「Reborn你可是黑手黨的紳士,怎麼能對女性說這種粗魯的話?」

 

「因為對象是認識第一天就把貼身內衣褲摔在我臉上的女人。」

「……這、這──我說過很多遍人家不是故意的了!」

「嗯?我記得很清楚,妳還光著身子,身材很好呢。」

「──Reborn!」

 

這刻,笑語調情。

兩枚對戒脈脈含情,銜起晃動泛黃的燭光,照亮未來兩人勾勒的藍圖,也刻劃現下他們倆的剪影。

那時,他不知明日七彩的詛咒。

那刻,她不曉明日滅魂的死亡。

 

剪影消失在彼方,逐漸成了泛黃的回憶。

不再清晰,不再笑語。

也,不再出現。

 

 

泛黃回憶

 

 

Reborn你、你真的來了耶!」

 

眼前從少女看到成為女人的學生勾起很少展顏的甜笑,甜美小臉帶著羞窘的櫻紅淡暈,那雙大又圓的貓眸看到他的出現,感動得泛紅,還引起滾滾的水珠在隱媚的眼角閃閃發亮。

「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……」她細聲地咕噥,大概是為自己既惶恐又期待的心理感到不好意思。

 

桃花黑眸斜睨,一早風塵而來,身著黑西裝的他習慣掏出了愛槍,直接抵住她米白的腦袋,他皮笑肉不笑卻又雲淡風輕地開口:「收起妳那張可笑的蠢臉,我可還沒找妳算充當父職帶妳出去的帳。」雖然說出來的話字字帶著妳死定了的威脅。

 

一凜,好多年深植在心底的陰影始終沒有揮散,她差點哭了,支支吾吾說不清為甚麼她要找他來當女方家屬,還越說越急,就怕不長眼的子彈直接把她的腦袋給轟得一乾二淨三白四沒了。

 

相較於新娘慌張心急得跟熱鍋螞蟻一樣來回踱步, Reborn沒有如往常不耐地開槍打斷語無倫次的軟嗓與煩人的跫音,反而摘下黑帽,隨意躺在雙人沙發上,桃花色的眸子眺望著前方。

 

「怎可能不來?」這話,他幾乎是說給自己聽。

 

雙側的雪白紗幔經風撩起一波波褶皺,一彎一曲光影悄然流動歲月;新娘室挑高開闊的落地窗敞開一望無際如雨洗的湛藍,簌簌婆娑的綠意如藤蔓延捲住陽台扶把,一筆勾勒現景。

 

聽著新娘細聲又冗長不斷的解釋與埋怨,軟鬆如雲、輕甜似甘,埋種多種情緒花苞,隨聲波起伏逐一怒放──猶如多年前,那個女人花海怒放的情緒抑揚輕聲軟語。

 

Reborn甚至錯覺以為耳畔的聲音就是她。

 

薄情的唇色微掀,方才的錯覺讓他不住輕哼嗤笑。

是在笑那個笨丫頭到結婚還是一樣囉唆吵人。

也笑自己永遠拋棄不去那段早已泛黃的回憶。

 

 

×

 

 

「她沒死,但她卻是真的死了。」

雨下得滂沱,傾瀉而下的水珠宛如她的淚水,落寞地拍打在佇立於外的白髮少年身上,也猶如悔恨,滴落在向他遞來手掌上躺著的鑽戒。

 

波平浪靜的黑眸頓時滔天巨浪,他死盯著那顆孤伶卻黯淡如灰的戒指。

「這話甚麼意思?」

埋藏在雨聲裡的稚嫩嗓音不是很真切,少年卻沒漏聽藏得更深且更淡的尖銳。面對他幾乎質問的話,少年任雨水自眼角滲入眸子,默默地啟唇傾倒出碎了滿地的事實。「……Reborn,你懂的。」

 

是,他懂。

但是他寧可不懂。

與其明白現在活下來的她不再是他所熟知的人,不再是被他兩三句話就嗔怒撲來的女人,不再是待她好就笑得甜美嬌懶的女人,不再是屬於他……

他寧可不明白。

但是,雙手不自覺的顫抖與侵蝕理智的憤怒早已出賣自己。

 

「Reborn,你已成為彩虹、成為世界支柱;而她則已不再是她,而是殺人兇手。」

白髮少年蹲下身軀,將掌上失溫許久,如今又冰冷如雙的婚戒塞在他變小許多卻隱約顫抖的手裡。

 

「你不需要報仇,你有你的責任。」

 

不需要?

他連扼殺她、奪取她身體占為己有的人都不知道,怎麼替她報仇?

 

順著他倆平靜卻複雜的臉龐蜿蜒而下的,不是淚水。

因為,他是殺手。

因為他是義大利最頂尖的殺手,必須封鎖情緒,繼續當個毫無破綻、完美無瑕地完成各種任務的殺手。

沒有任何事可以讓殺手自亂陣腳,沒有任何人可以讓殺手失去方寸。

 

就算情已碎;就算愛已死。

 

「時也、命也、運也。」

吐出簡單卻讓人難以接受的答案,少年默默站起身,雨水在面上縱橫起醉醒難分的夢影,隨後消逝在破碎的傾雨中,徒留被命運詛咒注定孤獨的彩虹之子。

 

「時也、命也、運也?」

壓下溼透卻莫名沉重的黑帽,黑影迷濛籠罩整張雨水淒零的臉。

他不得不向命運俯首稱臣。

承認這身退化成嬰兒的詛咒,成為世界的七支柱,永世背負詛咒的痛苦。

承受付出的感情落得支離破碎後的空虛,然後看著鮮豔如昨的回憶逐漸泛黃,步上不歸路。

 

不信鬼神的他在這刻恨透了主導一切的命運。

但是,他卻不能好好放縱自己去恨,連基本的宣洩都無法獲得救贖。身上如同如影隨形的詛咒與生性的理智,讓他下一秒又回歸處變不驚、波瀾不興的完美殺手,強逼自己適應失去的一切。

他明白,這不是忘卻;而是將這些既成又破碎的回憶,連同論及婚嫁的對戒全都鎖入底層的內心,永不見天日。

 

只是逢夜深時,他才知難以眠。

 

×

 

多年漂泊,他轉輾來到了彭哥列,與九代首領Timoteo簽下合約,成為彭哥列旗下的殺手後,他卻見到了與她如此相像的女孩。

 

她與別人生下的孩子。

 

儘管已經明白,她不再是她,也不在世上了。但是,他險些連理智都維持不了,等他回復如往的冷靜,殺氣已溢出泰半──他自認不多,卻嚇死那個被守護者壓著過來拜師的女孩。

 

「老、老師……」女孩奇特的貓眸驚恐得快眥裂開,卻還是繃緊神經唯唯諾諾地喊了他。輕甜軟語的聲嗓還透著稚嫩的生澀與緊張。

 

「不像。」眼不像、髮色不對、神情也不是。

他忘卻不去遺失在他人生當中的女人──就算途中他又試圖與其他女人交往,忘卻她不再的索然空盪。

可惜,空盪只更加空虛,像是怎也填補不滿卻越來越龐大的空洞。

往往回首,她的身影在泛黃蒙塵的回憶中異常清晰,他明瞭她的一顰一笑彷彿早已滲入百骨,隨歲月如何摧殘,始終抹滅不去,無人替代。

正如同這個女孩,儘管再如何相像,也不是她。

 

不過……

 

拉下帽簷,任陰影蔓延向下,「老師就免了。」感覺女孩瘦小的身軀猛然石化,他旋過身,踏出小巧無聲的步伐。「直接叫名字吧。」

「啊、啊?」女孩瞬間呆愣,完全無法反應。

Reborn。」平淡地報上自己的名,Reborn又走了幾步,發覺她完全沒跟上來,他頭也不回,拿起捷克製Cz75隨便向後開了好幾槍,嚇得女孩驚聲連連慘叫四起,他不悅地又開了槍,才遏止穿透力十足的哀號

 

「還想吃子彈是不是?」她真的是她的女兒嗎?簡直蠢得可以、笨得可以。

「是、是!老──不,Reborn!」

「等下。」不過……或許讓他看看也好。

「甚、甚麼事?」

 

「妳……」側過身,陰涼如暗的大眼瞅了尷尬又不知所措的女孩,Reborn毫無起伏的稚嗓此刻無辜得令人錯愕。

 

 

「去染黑髮、戴黑色變色片之後再過來,不然我一槍斃了妳,笨丫頭。」

 

 

話落,不搭理後頭驚愕的她,他持續向前步著。

明知她不是她,他還是想自她身上找點她的影子吧?

Reborn不確定的想著。

 

×

 

「……RebornReborn!」

 

睜開眼眸,撲面而來的陰影,隨著那放大勾勒嬌媚的甜美撞入視野,那雙凝望自己的黑瞳水潤得明亮,霎那間,他不住著了魔,啞然低聲咀嚼宛如詩篇的名──

 

她,早死了。

早在他成為阿爾柯巴雷諾的那天,死了。

 

他回過神,小憩的惺忪矇矓自魔似桃花黑眸退去,看清眼前的雙眸是亮麗獨特的金綠貓澤,正欲脫口的名字瞬間被他吞下湮滅,「──笨丫頭,沒事靠那麼近幹麼?」口氣不是很好,卻有點欲蓋彌彰的遺韻。

 

被冷冽的陰沉戳得褪去大半血色,立刻退了好幾十步的新娘卻沒有察覺那點怪異,只是很委屈得沒有流下兩痕染黑眼淚來應景。「可、可是……明、明明就是你睡著了……而、而且剛剛他們催很久了……」還有,她突然想毀婚了……她到底是被下蠱還是中邪才答應的……

 

瞥了她的惶恐,瞬間重疊的神情,讓Reborn恍然思起如今陳舊到泛黃的回憶。他不知道自己多少年沒有好好去回憶,或者多少年特地遺忘這段刻劃上歲月痕跡的記憶,是沒有勇氣回想?還是會克制不住長年堆積的憤怒,然後去挖墳槍斃她?

 

他曉得自己擺脫詛咒重生後,除了繼續活下去,就沒別的了。

迪諾不用說,早在好幾年前就可以獨當一面;蠢綱早可以自立門戶,好好繼續當個盡責首領;而就讓他放不下心的笨丫頭也要結婚了。

 

一直藏在胸口前的對戒驟然隱隱滾燙了他的心,彷彿在喚起被埋藏許久的心願。

或許……他該去看看她了。

 

「你、你你你──變態呀啊阿啊!」鳳瞳眥裂差點爆出來,女人很惶恐地尖聲怒叫,東遮西遮就是遮不了曝光的身軀。

「小姐似乎弄錯了,」漠然抓下臉上的女性貼身衣物,只套著長褲的男人很冷靜,冷靜得令人發毛地勾起笑。「這裡是我的房間、我的浴室、我的床,若要說變態應該是小姐妳吧?」

「我……」她窒了窒,慌張地東看西看,甜美的臉龐頓時又青又紫又黑的,似乎在承認自己走錯房了。

「喜歡擅闖男人房間,還一絲不掛,小姐的癖好真是與眾不同。」他訕笑。

女人不住難堪地脹紅臉,想罵卻理虧罵不出來,只能不甘願地道歉:「對、對不起……我走就是了!」搶回男人手上的貼身衣物後,她很瀟灑地轉身,也認命自己注定失去清白的事實,不過──

自認小人沒有迴避目光的男人徐徐對上回眸過來又難掩羞愧的鳳瞳,了然似地掀起隱約嘲諷的笑容,卻存心不解問:「怎麼,捨不得回去?這也難怪,慾火焚身是很難受的。

「……」忍、她忍!她咬牙忍住被陌生人調情的怒火。「能、能不能借我一件衣服……我明天會洗好送還給你的!」老實說,她完全不抱希望這個惡劣男會這麼好心!

「好啊。」意外的,男人頷首,不過後半段的話卻讓她摸不著頭緒。「妳會按摩吧?」

「呃……會啊。」所以……

男人一瞟,隨後趴躺在大床上,悠悠地拋出讓女人徹底怒火噴發的曖昧。

「來吧,希望妳能讓我滿意。」

「你這個無恥變態啊啊啊──」

 

現在翻開那段封塵陳舊的小回憶,並沒有他預想的困難,頂多帶點緬懷、可惜,還有一點點、小小的……

 

心疼。

 

或許以往的自己一邊決定不去翻閱累積歲月點點滴滴的回憶本子,一邊卻又將她生的笨丫頭往她的形象推去……這,不就是在想她嗎?

思念抵不了,就算泛黃了、破碎了,還是忍不住去翻閱那段最終傷痕累累的回憶。

這也是時也、命也、運也?

真煩。

 

Reborn?」

 

一瞟,見她一臉擔心的往自己看,Reborn哼笑,將手上的黑帽壓在她綰好鬈髮的頭頂上,也不在意會不會破壞設計師嘔心瀝血的傑作。

 

他可是復活者、曾經是彩虹阿爾柯巴雷諾,曾經可能是她的……

罷了。

 

「走吧,不是有人在催了?」

 

新娘愣愣地往上一瞅,那圈帽簷還沾染淡淡、屬於他的味道,霎時她有些恍惚,不清楚他的用意;不過,旋即回神,卻見少了黑帽更顯年輕俊俏又銳利成熟的少年已經在門口了。「欸……Reborn、等等嘛……」

 

當他從小看到大的笨丫頭、如今的新娘怯怯地挽上他的手,他不由想到繽紛卻已泛黃的女人。

她穿,一定很美。

……就照這樣吧,替原本的她看著她,然後慢慢的、徐徐的勾勒她的臉龐、她的笑靨、她已泛黃的一切……

於是,他笑了。不像平常深沉、威嚇、冰冷或者若有所思的笑,而是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淺淡且溫柔的弧度怒放於嘴角……

 

「笨丫頭。」

「甚、甚麼?」

 

黝黑的桃花眸靜靜瞅著戴著黑帽的新娘,他陡然興起淡淡的漣漪……

黑色的。

 

「妳瞧我現在幾歲?」

 

苦思的新娘頓時矛盾,不知道該說表面還是真實──不過真實的,她也不知道就是了。兩權之下,新娘硬著頭皮照著表面判斷,豁出去了。

 

「十七、八歲吧……」因為重生的關係,真的很年輕。

「妳二十五了呢,又沒有血緣。」他淡淡地吐出平實無奇的話。

「……所、所以?」新娘不解她的老師為甚麼要討論這個話題。

 

他勾起唇角,既無辜又非常的惡劣

 

「笨丫頭,想趁機玩姊弟戀吃少年的豆腐,也不是這樣的喔。」

「呀啊啊啊啊──Reborn你不要亂說啦啊啊啊──」

 

 

回憶,就算泛黃了,還是無法遺忘、不想忘卻……

屬於她、屬於他共同點滴珍貴的泛黃回憶。

 

 

Fin

 

 

算算,這是幾天完成的?大概三、四天吧,這天數真是令人髮指,我修羅都沒有這麼迅速過XDDDDDD而且我以為一千字大概就寫完了,結果卻又陸續爆出一堆連我都無言的字數……罷了、或許是對R魔王的怨念也說不定XDDDDDDDDDD

我想,天底下無完人,強如R魔王的他,感情上也有顛簸過吧?我是這麼認為的,希望大家別介意。(被Cz75指著)

整體下,如果真的看得懂,我很感激;看不懂,也別鞭打我……我很脆弱的(瞬間被秒)

總之,謝謝《彩虹季》給的機會,還有謝謝點閱的各位!我會繼續努力臭屁著滾在修羅裡的!

稱呼:撩水

稱呼:里包恩x自創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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稱呼:離人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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稱呼:沃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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露切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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稱呼:朔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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稱呼:翅野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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